老派球星们对当今NBA的球员赋权运动几乎没什么好话。从查尔斯·巴克利到朱利叶斯·欧文，再到相对年轻一些的特雷西·麦克格雷迪，批评声不绝于耳——他们认为现在的超级巨星选择抱团组成超级球队，而不是相互竞争。但在这些老派纯粹主义者中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例外。

底特律活塞传奇球星伊塞亚·托马斯用一个现实核查打破了这种叙事。“微笑刺客”的整个职业生涯也都奉献给了活塞，但他揭示了一个被忽视的事实：那个年代的“忠诚”并非纯粹的选择，而是时代的必然。他在做客蒂姆·哈达威的播客节目时直言：“为什么我们不能——关键词，不能——换队？我担任过球员工会主席。在我的时代，整个斗争就是为了获得自由球员的权利。我们都想离开，想换队，想去别的地方，明白吗？但我们做不到。”

托马斯从1988年到1994年担任NBA球员工会主席，这段经历让他对历史的真实走向有着第一手的了解。他继续戳破这层窗户纸：“所以当那些跟我同辈的老家伙们开始对你说‘哦，我永远不会换队’，他们做不到。他们做不到。他们无法离开自己被选中的那支球队。”托马斯没有提到的是，他在多伦多猛龙和纽约尼克斯担任管理层的经历也延续到了2008年，这让他能从劳资双方的双重视角看待这个问题。他给出的历史语境十分关键：当时的球队根本不允许球员自行离开，除非被交易。

勒布朗·詹姆斯2010年通过“决定”转投迈阿密热火，彻底改变了这种权力格局。对托马斯而言，目睹詹姆斯行使完全自由球员的权利，既是现代运动员的胜利，也是他自己那代球员梦想成真的时刻。“事实上，勒布朗能够离开，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，我看到他拥有这种移动的自由，感到很高兴，”托马斯解释道，“因为有太多伟大的球员被困在球队里，被困在糟糕的管理层里，被困在无法施展才华的地方，而管理层从未因此受到指责。在那个时期，我们就是在为球员争取离开的权利而战。”

詹姆斯去了一个能赢球的环境，在迈阿密与德维恩·韦德和克里斯·波什组成了罕见的三巨头，并赢得了他的头两座总冠军奖杯。查尔斯·巴克利反复将这种组队行为称为“作弊”，原因无他：他自己从未获得过和迈克尔·乔丹联手去赢一枚甚至六枚戒指的选择权。几位总经理至今依然憎恨球员赋权运动，而同样经历过公牛和骑士两次组队尝试、但始终留守热火的韦德，则频繁地为詹姆斯开启的这股浪潮辩护。